林清月沒有回答，目獃滯地坐在一塊石頭上，衫破損，髮髻散，臉上沾滿塵土和淚痕，早已沒了往日那位叱吒風雲的桃花將軍的風采，更像是一個丟了魂的落魄之人。

另一名兵看了看天，擔憂道。

“將軍，此地不宜久留。楊修參軍說會在峪口關附近等我們，我們......我們還去嗎？”

林清月茫然地抬起頭，看向峪口關的方向。

去那裡？去了又能如何？楊修手下也不過是千餘殘兵，還能指他們幫自己奪回洪州嗎？

這個念頭此刻想來，竟是如此可笑。

可是，不去那裡，天下之大，又該去往何？

回京城？帶着全軍覆沒、丟失洪州的敗績回去見梁相？

那下場恐怕比死在楊凡箭下更慘。

一種走投無路的悲涼籠罩了。

“......去。”良久，才從乾的嚨里出一個字。

至，能帶領這支兵馬回去的話，也算是履行了一點自己為主將的職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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