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墓賊首領見狀，獰笑一聲：“小子，上次算你運氣好，要是再讓我到你，可就沒那麼容易了！”

蘇辰聞言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，道：“按照你盜取的文價值來看，你怕是沒有再出來的機會了。”

盜墓賊首領聞言，臉更加沉，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，但他被牢牢地束縛着，無法，只能不停地罵罵咧咧，試圖用言語來發泄心中的憤怒。

李欣悅見狀，示意蘇辰不必理會，隨後對盜墓賊首領說道：“你還是老實代吧，或許還能爭取個寬大理。”

盜墓賊首領冷哼一聲，別過頭去，不再言語。

李欣悅見狀，冷聲繼續追問：“你們盜取的文，賣掉的部分，到底都是賣給了什麼人？有沒有和什麼勢力勾結？”

盜墓賊首領聞言，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，閉雙，顯然不打算任何信息。

蘇辰在一旁，緩緩開口：“能夠有能力吃下那麼多貨的，無非是兩種人。一種是行業資深的人士，他們有足夠的渠道和銷路。”

“另一種，則是頂級的富豪，但考慮到你們盜取的文雖然數量多，但個價值並不算特別高，頂級富豪收藏這麼大量的普通文，邏輯上說不通。”

“因此，最有可能的是，這些文被我的同行，也就是其他的古董商收購了。”

說著，蘇辰有意無意地瞥向盜墓賊首領，試圖捕捉他臉上的微妙變化。

果然，盜墓賊首領的神微微一，雖然依舊不肯說，但那份猶豫已經出賣了他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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