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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_刺節真邪篇第七十五(十五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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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古神州,那會兒的百姓,天天風吹日晒下地幹活,磕了了是常事,風寒暑也總往上鑽。尋常草藥對付頭疼腦熱、肚子不舒服還行,可要是遇上皮鼓大包、關節疼得抬不起來、渾忽冷忽熱的病,草藥熬上十天半個月,半點不見好,不人就這麼被病痛拖得沒法幹活,甚至丟了命。

黃帝看在眼裡,急得天天吃不下飯、睡不着覺。他召集了不郎中,可大家要麼只會搗鼓草藥,要麼手裡的針扎一通,越治越糟。直到有人舉薦了岐伯——這位居在昆崙山的醫仙,不僅懂草藥,更通針灸,一銀針在手,能調氣、通經絡,多疑難雜症都能治好。黃帝大喜,立刻派人把岐伯請來,特意選在昆崙山下一片開滿杏花的杏林里設下論道席,就想把針灸的門道問個明白。

春日的杏林得不像話,白的杏花一簇簇在枝頭,風一吹,花瓣像下雪似的往下飄,落在青石案几上、落在人的肩頭,混着旁邊葯圃里飄來的艾草、薄荷香氣,聞着就讓人心裡舒坦。

黃帝沒穿龍袍,就穿了一普通的布麻,盤坐在青石案前。他盯着案上擺着的五,眉頭皺得的——這些針長短、細、模樣全不一樣,有的像小劍,有的像三稜錐,有的細得像頭髮,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愣是沒搞懂哪針治啥病。

岐伯坐在對面,鬚髮都白了,可腰板得筆直,臉上紅滿面,手裡捧着個陶土茶杯,慢悠悠喝着山間清泉泡的野茶,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,半點沒有面對帝王的拘謹。

黃帝實在憋不住了,放下手裡的茶杯,對着岐伯拱了拱手,語氣里滿是着急:“岐伯仙師,朕這些天快愁壞了!民間百姓被各種怪病折磨,草藥治不好的,都說針灸能救,可朕看那些郎中用針,瞎扎一通,有的越治越重。聽聞上古有‘針’的說法,是正統的治病針法,朕斗膽問一句:這針到底是啥規矩?這麼多針,總不能隨便拿一就扎吧?不同的病,到底該用哪針啊?”

岐伯一聽,放下茶杯,捋着花白的鬍子哈哈大笑,笑聲洪亮得把枝頭的杏花都震落了好幾瓣:“陛下這問題問到點子上了!這針啊,就跟咱們打仗用兵、工匠用工一個道理——你拿鋤頭砍樹,樹砍不斷,鋤頭還得崩口;拿斧頭挖地,地挖不,斧頭還得卷刃。針用錯了,不治不好病,還得把人的經絡氣了,那可就闖大禍了!”

黃帝眼睛一下子亮了,子往前湊了湊,催着說:“仙師快講!快給朕好好說說,這些針都是啥來頭,各自管啥病!”

岐伯點點頭,手拿起案上最“霸氣”的一針。這針針又寬又薄,兩面都磨得鋒利,針尖尖尖的,活一把小版的青銅小劍,拿在手裡沉甸甸的,一看就不好惹。

“陛下先看這鈹針,咱們針里的‘外科急先鋒’,專門收拾皮里的大毒包——也就是癰腫!”岐伯把鈹針遞到黃帝面前,笑着解釋,“老百姓常說的癰腫,就是上突然鼓起來的大包,又紅又腫,起來邦邦的,疼得人直咧,嚴重的裡面還會化膿,臭烘烘的。這病可不是皮表面的事兒,兒在中醫的‘營衛不和’上!”

“咱們人里有兩種氣,一種‘營氣’,是管營養輸送的,順着經絡走;一種‘衛氣’,是管保衛的,守在皮腠理(就是皮的小隙)里。正常況下,營氣順順噹噹在里走,衛氣嚴嚴實實守着門,可要是邪氣鑽進來,把營氣的路堵死了,營氣沒法走,就只能逆着往里堆,時間一長就化熱、化膿,變癰腫。這就像水管堵了,水排不出去,就把管子撐得鼓包、水,道理一模一樣!”

“這時候細針扎進去沒用,就像用牙籤饅頭,得靠鈹針這把‘小手刀’!它兩面有刃,鋒利得很,專門用來刺破癰腫的表皮,把裡面的膿、熱毒全排出來,這‘開郁排膿、潔凈病灶’。上古的百姓長了大癰,疼得坐不了、躺不下,醫者找准膿頭,用鈹針輕輕一刺,膿‘嘩啦’流出來,邪氣跑了,營衛之氣順了,疼勁兒立馬就減,沒幾天就好了。”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