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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_刺節真邪篇第七十五(八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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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日,殿沒有繁雜的朝會,也沒有部落紛爭的急報,軒轅黃帝正着玄王袍,端坐在鋪着皮的玉案前,聽着旁的醫道天師岐伯講解《靈樞》之中的刺節針法。

岐伯鬚髮皆白,手裡握着一磨得的石針,眉眼溫和,將振埃、發矇、去爪、徹這幾種針法講得通俗易懂,黃帝聽得頻頻點頭,時不時還抬手比劃幾下,儼然一副認真聽課的好學生模樣。可當岐伯說到最後一種針法——解時,黃帝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了疙瘩,手裡把玩的玉圭都停在了半空,當場就打斷了岐伯的講解。

這位一統華夏的共主,向來心思縝,遇到想不通的醫理,從來不會藏着掖着,當即往前探了探子,語氣里滿是不解與好奇,看向岐伯的眼神,活像課堂上揪着老師追問難題的學生,連殿外侍立的侍衛都忍不住側目,心想這位天帝般的君主,在醫道面前竟如此較真。

“天師且慢!”黃帝開口,聲音裡帶着幾分疑,“方才您講刺節針法中的‘解’,只說此法能盡知調,用補法治氣不足,用瀉法祛邪氣有餘,調整虛實傾移的失衡狀態。可我思來想去,只懂了調的道理,卻沒明白這針法到底是怎麼‘解迷’的?單是補補瀉瀉,就能解開迷嗎?這裡面的門道,您可得給我細細講!”

岐伯聞言,先是捻着鬍鬚哈哈大笑,手中的石針輕輕敲擊玉案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太了解黃帝了,這位君主不僅懂治國,更痴迷醫道,但凡涉及治病救人的學問,非要刨問底到水落石出不可。而“解刺”這一針法,名字聽起來像是治人心思糊塗、想不開的迷,實則專治比普通迷兇險百倍的重症,若是不把病機講明白,任誰都會一頭霧水。

殿的香爐青煙裊裊,岐伯站起,走到殿中懸挂的人經脈圖前,指着圖上縱橫錯的脈,用最接地氣、最笑的比喻,開始拆解這看似簡單的“解”二字背後的驚天醫理,把晦的中醫病機,講得如同說市井趣事一般生

“大王有所不知,這‘解’解的從不是人心頭的困,而是風邪作導致的顛倒、神志迷!咱們說的‘大風在’,可不是春日裡吹面不寒的微風,而是能掀翻草木、侵襲人的巨邪大風,這風邪就像個蠻橫無理的拆家狂魔,一旦鑽進人的,第一件事就是攪脈!”

岐伯頓了頓,見黃帝聽得聚會神,繼續說道:“風邪後,會讓脈出現偏虛的怪象——說白了就是一側氣虧空,啥都不夠用,是實打實的‘不足’;另一側卻被邪氣堵得滿滿當當,氣壅滯了‘有餘’。這一虛一實一失衡,人的立馬就套了,輕重不對稱,走路歪歪扭扭,站着往一邊倒,蹲着彎着腰都難,這就是‘輕重不得,傾側宛伏’,活像個喝斷片的醉漢,連站都站不穩!”

“更嚇人的還在後面!”岐伯加重語氣,語氣裡帶着幾分誇張的戲謔,“因為氣徹底套,清竅被風邪蒙蔽,人直接就了沒頭蒼蠅,不知東西,不知南北,別說分辨方向,就連自家宮殿的門朝哪開都記不住;而且這病症還邪門得很,一會兒覺得頭暈往上沖,一會兒又覺得子往下墜,病反反覆復,顛倒無常,今天這樣明天那樣,不着規律,這種痛苦,可比單純心裡想不通事的迷,要嚴重一萬倍!”

這番話一出,黃帝瞬間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他原本以為“解”只是治人心煩意、思緒不清的小針法,沒想到竟是對付風邪導致的半失衡、神志昏的重症,這名字起得看似溫和,實則專治要命的疑難雜症。

黃帝連忙掌讚歎,語氣里滿是信服:“妙!實在是妙!天師這麼一講,我總算明白這‘解’的真正含義了!那既然知曉了病症的源,這針法該怎麼用?如何取、如何施針,才能解開這風邪造的顛倒迷?”

此刻的黃帝,早已沒了君主的威嚴,活一個求知若的醫道學徒,子前傾,眼神灼灼地盯着岐伯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殿外的侍衛也聽得了迷,連站崗都忘了挪腳步,誰能想到,看似玄乎的針刺之法,背後竟藏着這麼有趣又兇險的病機。

調

殿

調滿

殿

殿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