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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_玉版篇第六十(十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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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帝啊,整天滿腦子琢磨着人健康這檔子大事兒,那好奇心,比貓見了老鼠還強。這不,有一天,他就一把拉住岐伯,迫不及待地問:“岐伯啊,你說這人里的氣,上上下下的,這裡面有沒有啥講究,到底有沒有個數兒啊?”這問題一出口,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了顆超級炸彈,“轟”地一下激起了一大片好奇的漣漪。

岐伯一聽,喲呵,這可是個專業到骨子裡的問題,得好好給黃帝嘮個。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地開講:“黃帝啊,要是想探查人的氣狀況呢,咱老祖宗有個方法‘迎之五里’。您可別誤會,這五里可不是咱們現在說的走五里地兒那麼簡單哈。它指的是人明大腸經上的一個位,五里。這五里啊,那可相當關鍵,就好比是人的一個超級小監測站,重要得不得了。要是您找不對方法,像個愣頭青一樣,在這位上瞎鼓搗,拿着針就刺一通,那可就麻煩大咯。這氣順着經絡開開心心地運行着呢,到這兒就像突然被一嗓子喊停了,生生地卡在半道兒上。一般來說哈,氣循環到這兒五次左右,五臟六腑的氣就像泄了氣的皮球,差不多快耗盡啦。您想想,五臟六腑的氣要是都沒了,那咱們的可不就像沒了油的汽車,直接趴窩了嘛。這就好比是把老天爺給人的那子生氣,“嗖”地一下給奪走啦。不過呢,您也別太害怕,這可不是說一下子就能把人的命給弄沒了,把壽命全給折騰咯,但對的傷害那絕對是相當大,就像給來了個狠狠的暴擊。”

黃帝一聽,哇塞,這事兒聽起來太玄乎了,好奇心一下子就像火箭一樣“蹭蹭”往上漲,忙不迭地說:“岐伯啊,你可千萬別賣關子啦,快給我詳細講講,從頭到尾,一個字兒都不許,我可得聽個明明白白,徹徹。”

岐伯一看黃帝這麼上心,得嘞,那就接着往下嘮:“黃帝啊,這裡面的門道那可多了去了,簡直像個大迷宮。要是醫生不懂這其中的厲害關係,像個沒頭蒼蠅一樣,稀里糊塗地就對着五里扎針,而且還只是稍微刺到表皮下面那麼一丁點兒,就好比剛在門口瞅了一眼,還沒搞清楚狀況呢,這種況啊,病人回到家,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,慢慢就垮掉了,最後很可能就直接死在家裡頭了。要是再嚴重點兒,針刺得深了,就好比直接大大咧咧地進了人家屋子裡面,那病人可能當場就不行了,直接死在看病的廳堂上。您瞧瞧,這多嚇人吶,就像恐怖片里的節一樣,讓人後背直冒冷汗。”

黃帝聽到這兒,後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出來了,心裡想,哎呀媽呀,這針刺位可真是個技活,一不小心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啊。他趕說道:“岐伯啊,你這方法講得太妙了,道理也說得明明白白,就像給我開了一扇通往中醫神秘世界的大門。這可是個天大的事兒,得好好記下來。我要把它刻在珍貴得像寶貝一樣的玉版上,以後就當咱們中醫界的傳世珍寶,傳給後世子孫。讓大家都知道,這是針刺的絕對忌,誰要是敢隨便去犯,那可就是拿人命開玩笑,千萬不敢啊。”

咱先來說說這五里為啥這麼特殊呢?它在咱們的手臂上,位置就在曲池與肩髃連線上,曲池上 3 寸。您要是想找它,先找到手肘彎曲時肘橫紋外側端的那個凹陷,這就是曲池啦。從曲池往上量差不多四橫指的距離,就是五里。手明大腸經那可是人經絡系統里相當重要的一條線,就好比是城市裡最繁忙的主幹道,氣在這條路上來來往往,風風火火地運送着營養和能量,給各個部位送去它們需要的“糧草”。而五里呢,就像主幹道上一個超級關鍵的通樞紐,所有的氣到這兒都得經過它的調度和指揮,要是這兒出了問題,那氣運輸可就全套了。

再來說說人的氣,這玩意兒可神奇了,就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神秘魔法秀。中醫講,氣為之帥,為氣之母。這氣啊,就像個風風火火、急子的指揮,整天咋咋呼呼地帶着跑,給各個地方輸送養分,就像快遞小哥一樣,把好東西送到每一個角落。呢,就像個任勞任怨的大貨車,穩穩噹噹地載着各種營養質,乖乖地跟着氣跑。它們倆手拉手,在里的經絡通道里日夜不停地循環,就像兩個不知疲倦的小夥伴,一刻都不停歇。要是這個循環出了問題,那馬上就像拉響了警報一樣,這兒疼那兒的,各種不舒服就像小怪一樣都找上門來了。

就拿咱們的五臟六腑來說,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腎,這五個傢伙就像五個親無間的好兄弟,各自負責不同的工作,但又相互配合得嚴,缺一不可。每個臟腑都有自己專屬的氣供應,這些氣通過經絡像小溪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地輸送過來。如果在五里這兒針刺,就好比在氣的高速公路上突然設了個超級大的路障,氣過不去了,五臟六腑得不到充足的養分,就像五個好兄弟突然沒了糧草,那可就套了。慢慢地,這個大城堡就會陷一片混,各種病症就像調皮搗蛋的小鬼一樣開始冒頭,什麼頭疼腦熱、腰酸背痛的,全都來了。

而且啊,氣的循環是有規律的,就像時鐘的指針一樣,一圈一圈,有條不紊,準得很。每天不同的時辰,氣會流經不同的經絡和臟腑。比如說,早上 5 點到 7 點,是大腸經當令,這時候大腸經的氣最旺盛,就像打了一樣。大腸也開始辛勤工作,把里的糟粕像垃圾一樣排出外。要是在這個時候,對着五里瞎折騰,那對大腸經的氣影響可就大了去了,不但大腸的工作得歇菜,還可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,連累其他臟腑,引發一連串的問題,簡直就是一場里的大災難。

我給您講個故事吧,從前有個小村子,村頭有個郎中,本事不咋地,還特別顯擺,總覺得自己天下第一。有一天,村裡來了個外鄉人,捂着胳膊直喊疼。這郎中一看,嘿,不就是胳膊疼嘛,小病,我給你扎幾針就好,小菜一碟。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也不仔細看看是咋回事兒,上來就對着外鄉人的五里一頓扎。扎完針,外鄉人當時覺好像還行,胳膊也沒那麼疼了,就一瘸一拐地回客棧休息了。

結果呢,當天晚上,外鄉人就覺得渾不對勁,胳膊不但沒好,反而疼得像被火燒一樣,鑽心的疼,還發起了高燒,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的,像在夢裡一樣。他想爬起來去找郎中,可兩條就像灌了鉛一樣,本沒力氣,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第二天早上,等客棧老闆發現的時候,外鄉人已經沒氣兒了,直地躺在床上。這事兒一下子在村子里傳開了,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大家都知道這郎中闖了大禍,扎針把人給扎死了。從那以後,村裡的人對針刺都怕得要命,再也不敢隨便找那些半吊子郎中看病了,生怕自己也落得個和那外鄉人一樣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