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子臨還額外準備了兩支短的響箭，收在兩個銅圓筒里。

“你們也帶着。”他把銅圓筒分別進卓無昭和另一名“餌”的腰間，用引繩纏，“要是到水面上，一定第一時間我知道你們在哪兒。”

“展小隊放心啦。”那名“餌”應一聲，還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熱。

“嗯。”卓無昭由他整着，“我們會小心。”

“特別是你。”展子臨看他一眼，言又止。

卓無昭彷彿什麼都沒意識到。

他纏着引繩，去船頭欄杆上坐下。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，長風疊浪，一浪高過一浪。

頭頂了個奇特的天，中間明，四面晦，黑雲傾軋，而襯得那一團白天更澄凈無比。

白如，夾雜於晦暗中。

好像的雷電，好像又要下雨。

第三聲呼嘯忽地響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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