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只剩雲暢和卓無昭。

卓無昭知道雲暢是特意留下來。他拉着卓無昭到一旁，那裡還鋪着他們曬太時坐卧的草毯。

卓無昭坐下去，一回，雲暢端來茶碗，分他一個。

“乾杯。”雲暢像模像樣地跟他過，仔細看着他，道，“你好像瘦了，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？是不是……考試很難？”

“不是。”卓無昭實話實說，又問，“我去了多久？”

雲暢瞪大眼睛，道：“你沒事吧？該不會沒找到路，在海上漂了半個月，剛剛才被單先生的師弟撿回來？”

卓無昭一時啞然，半晌，道：“倒也沒有。事有點複雜，你們既然聽單先生說了島上的況，應該也知道危險，為什麼還在這兒？”

“嗯……聽起來是很危險，但也很……刺激。”雲暢了下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，道，“要是能除掉水邪，建功立業，以後也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仙人吧。我倒是沒想過飛升。”

“那鄭大哥呢？”

“江頭兒更好了，他本來就想去小七星島，他爹想他去遠洋隊，這下全對上了。小口子嘛，他覺得好玩。反正說到最後，道行不夠，想再多也去不。”

卓無昭沉默着，道：“這況，鄭船長都知道了？”

雲暢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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