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，老人頹然倒下。

卓無昭心中一驚，搶上前去看，老人深深地癱在椅中，神痴茫，大張着，發出嗬哧嗬哧的呼吸聲。

每一聲，都像要干他餘生的力量。

那隻豹妖急得都豎起來，去拱他的手，聞他的臉。

老人腦袋稍稍偏轉，向卓無昭，舌抖着，似乎想要說什麼。

卓無昭俯去聽。

“葯……屋子……從上……第三個…………”

語聲斷續而艱難。

卓無昭點點頭，道：“我去拿，你等會兒。”

說完，他已經推開門，走進屋。

昏暗的一間房，連窗子都關得嚴實，不一風。陳腐的氣息瀰漫著，目之所及，一副桌椅，一張床，一面櫃，還有堆疊小山的、幾乎分辨不清原樣的雜。

卓無昭按着老人的說法，打開柜子從上往下數的第三個斗，一共也就三列，都找一遍並不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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