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滄浪答得理所當然，又道：“不是不想理魚，怎麼，忍不住？”

“快點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凌滄浪憾自己不是人形，否則指定要撇。

它旁的影掩去。

卓無昭終於醒過來，刺目，他抬起手遮擋着，慢慢回過神。

“喝點兒水。”

口一重，一個水袋落下來。卓無昭調整着呼吸，索着，手上沒力氣，他咬開水袋，含一口，又吐出來。

反覆幾次，直到水意滋潤到乾枯的嚨，他才一小口一小口，將水吞咽。

即便是這樣謹慎，他也還是險些嗆到。

“還有經驗，不愧是斬仙者。”

卓無昭循聲去，水面上只有一截弧形的背鰭，像鼓風的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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