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這個。”小口子立馬換了副表，揮揮手以示揭過。他忽地轉頭，盯着良十七，眼中出幾分深思之。

“怎麼了？”良十七看他嚴肅，想了想，道，“你有事要我幫忙？”

“你……”小口子震驚起來，不過他很快就搖搖頭，“不算我一個人的事，是船上的事。”

“船上什麼事，我怎麼不知道？”鄭承江隨口問過，就見小口子十分抖擻地坐直了，聲音低下去：“你們這幾天，沒聽見夜裡有靜嗎？”

“有人守夜，當然有靜。”鄭承江不以為意。

“不，不是這個。”小口子搖頭變甩頭，他神變得複雜，視線從每個人臉上掃過，“你們……都沒聽見？就大半夜，底下，咕涌、咕涌的，有時候還噠噠嘶嘶的……這一陣才有的。”

大家都莫名，阿安倒是小心翼翼，道：“你一說……我好像也聽到過，每次響起來沒多久，船會晃，我以為是浪，但又不像，能讓咱們這船不穩的浪，怎麼會去得悄無聲息，一點兒後勁都沒有。”

“對對對。”小口子忙附和，“還一一的，像有什麼東西在敲船板。”

“可能就是浪，沒那麼急而已。”鄭承江抓了抓腦袋瓜，有些無奈，“你倆就是不好好睡覺，熬出幻覺來了。赤江的浪不同別的，刁鑽得多，以前你老說有鬼哭呢，最後不還是風吹的。”

“這次不一樣！”小口子抗議。

“哪裡不一樣了，上次也是除了你和阿安，誰都沒聽見。”雲暢笑着，靈一閃，他又道，“不過嘛，上次好歹抓到了‘鬼’，這次……要不我們晚上出來探探？”

“我要睡覺，你們去。”阿福皺起眉，率先退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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