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件私事。”

雖然這樣說，良十七的語氣依舊頗為認真：“我看博通山布置，雖在城中，卻如田園，山水相映，種繽紛，遠山主似乎很擅長此道，就不知道你是否聽過一個組織，做‘天恆地方社’？”

遠行之起先意外，聽到末尾，忍不住拍一下大：“還以為什麼呢，地方社嘛，它跟天恆社現在分開了，不過都還在天仁學府底下——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
“家師曾經囑咐我，我有機會一定去天仁學府中看看，尤其是天恆地方社，上溯天相規則，下達萬般實務，尤其以農、工發展為重，很多新鮮東西，皆始於此。只是我一直不得其門，也無引薦，如果遠山主願意指點，我激不盡。”

遠行之眨了眨眼，沒接話。好像從這一刻，他才仔細打量起良十七。

良十七目中閃爍着期待和迫切，茶碗也忘在邊，凝住。

“唔……”

遠行之咕噥着站起，圍着良十七轉一圈，又一圈。

良十七靜候。

遠行之轉完了，坐回來：“也不是很難。但這個嘛，我做不了主。”

他這話無疑讓良十七泄氣。只是很快，良十七又點了點頭，道：“那也沒事，我以後得空來幫忙，總有機會。”

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遠行之笑着，他越看良十七越舒心，一不留神，一粒茶籽就塞進良十七手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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