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呼喝並未完整。

良十七早在他背後，手刀一落，藍袍人倒下。

崖岸近設有一間四方小屋，門窗開放，日夜都有值的弟子守在其中。

良十七抱着那藍袍人先在屋外一眼，並無旁人，這才示意卓無昭跟隨進。

將大門稍稍掩起，卓無昭轉，就見正中一張圓台八方案上，泥土起巨木碑林景緻，八個泥塔尖頂繪出煙霧，延聚合，憑空托起一顆木珠子，華暗淡。

“這還是個老件。”良十七也走過來，打量着，“時境變遷，陣還完整，這觀主運氣實在很好。”

“看起來是座地仙廟，應勢建造，也應勢留存。”卓無昭閉目，他能到這裡並非幻境，呼吸之間氣順神清，是塊福地。

不過那位藍袍弟子對於觀中知之甚。幾句“問詢”下，所獲不過些山道、居所分佈。

自然，還有明日公審的消息。

再提及誠酒師、春眠月或者春樓主之類，藍袍弟子都只翻着眼，一臉迷茫。

看他一攤泥似的癱掛床頭，良十七於心不忍：“阿昭，他心志不定，道行低微，還是別勉強了。”

卓無昭默然片刻，還是發問：“最近，觀中還有外人來過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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