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抹消了氣息。”卓無昭倒也不意外，他彎腰拾起，木塊上的爪痕還算線索，可以一試。

他翻手將痕迹朝下，低頭，問自己的影子：“能認出來是哪種妖嗎？”

影子里沉默了一會兒，道：“你不如傳信給燕東流，那樣更快。”

卓無昭思忖着，道：“不如就勞煩你跑一趟？速去速回。”

“試探，你知道我現在不能離你太久和太遠。”

聽着三足鳥的明顯冷下去的聲音，卓無昭搖搖頭，認真道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三足鳥不予理睬。

卓無昭把玩着木塊，該做還得做。

或許……也不用找那麼遠的。

心念一轉，卓無昭回，循着記憶，往來時的山道方向去。

他需要下山跟鄭平直打個招呼，去另一個地方，順手還能把上的私貨出去。

至於車隊，多得耽誤行程。追蹤妖一事他儘力，可結款之前他的首要任務，仍是保護眾人的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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