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請說。”

無常九將似乎早就等待着這一刻。

他們之間早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默契，不言自明，言而無盡信。

卓無昭道：“是有關‘穹拱之劫’的事。妖吞鐘的首，究竟是不是‘哀骨’所劫？”

無常九將反問：“容我冒昧，公子是從哪裡聽說的？”

“你見燕東流那次。”卓無昭坦言，“我在場。”

無常九將並不意外。斬殺那隻狼妖騎士後，只要卓無昭想，追上來就是順理章。

“所以，公子口口聲聲要拉攏‘人’，從燕東流始，實際上，是跟燕東流達了一筆易——他告訴你報，你替他救人？”

無常九將笑了一聲，說得很是輕巧。他將譏諷之意藏得很好，足夠讓人聽着不太舒服，又能輕易推給“誤會”“玩笑”。

“我並不想瞞，只是你沒問。”卓無昭像是本沒聽出來，又像是本不在意，“何況，這兩件事並不衝突。”

無常九將選擇沉默。

他知道卓無昭說的沒錯，正因為知道，他才更加警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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