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貴客的意思，就是我們不必再戰？”

無常九將的語氣近乎嚴厲，他森森地盯着卓無昭，好像只要卓無昭應下一句，他就會親手擰斷卓無昭的脖頸。

“自然要戰。”卓無昭怔了怔，對於無常九將的反應，他還顯得有些疑，“為什麼要戰？你們制妖、養孤、扶持百業行，不也是和我所想一致？”

“我並不懂貴客所指。”無常九將冷冷道，“貴客謀求為何，不妨直言。”

“聯結、分化、控制、收買。這就是你們在做的，都是很好的手段，但還不夠。因為我們是‘魔’，人對魔，天生就有敵意和不信任。一旦我們份暴，大部分與我們相的‘人’，都會立刻離我們而去，剩下的……也不見得能用。”

卓無昭刻意地停了一停，他等着無常九將找回耐心。

“不過我不一樣，我現在是‘人’。你說過，人是念的族類，我以誠心助之，未來，就會助我。或許他們會想，一個‘人’，為什麼甘願魔？或許，飛升也好，魔也好，都只是一種選擇。

“一個由‘人’做主的神陸，再由‘人’之魔做主，有何不可？至在表面上，我們會好好地待他們，給予他們生存的餘地，修習的自由——屆時，魔之‘’與飛升之‘’，魔之‘道’與飛升之‘道’，有什麼差別？待天下一‘魔’，魔就是‘仙’。”

良久，沒有人再開口。

無常九將只是着卓無昭。很詭異，他想笑，又覺得背脊發涼。

卓無昭離他很近，近在眼前，可他驀地覺得很遠，遠到像山澗里團團的霧，想追上去仔細端詳，又永遠不。

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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