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的人收回手，仍舊沒有回頭。

卓無昭聽到一道氣音，似笑似嘆。

“你說你會記得，卻從頭到尾，連我姓名也沒問過。”

“我不敢問。”

卓無昭垂頭，同樣藏起了他自己的表：“前輩像是有很多秘。之前提及過去，前輩的樣子……並不算高興。”

短暫的寂然。

灰白的人只道：“這顆石頭僅僅是山中紀念，並非神，更非神兵。你出去之後隨手丟了，也是你的事。”

他們不再說話。

剩餘爪子踏過地面的沉悶聲響無比清晰。

倏地，奇腳下一頓。

它長長的筒抬起，示意天邊。

卓無昭順着去，黑一片雲層里，赤紫疊，閃爍着一點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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