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岩藻叢邊，良十七一不，臉朝下，岩石上還殘留有大片跡。

跡延，將他的錦緞白染得殷紅。

“咳……”

彷彿是有所應，良十七眼皮掙了掙，勉強打開一線。

他看到卓無昭，還有閑心調侃一句：“阿昭……還活着啊。”

卓無昭走近了一步。

“你沒必要救我。”

他的聲音很冷，不同於之前的任何時候。

良十七看着他，那黑融環境，連也照不亮。

“倒是……不用謝。”良十七認命般嘆了口氣，“你就是只貓，我也撈了。”

卓無昭蹲下來，一邊查看他的傷勢，一邊淡淡道：“仙裔都這麼良善？”

良十七還想說話，被一把丹藥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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