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歲剛坐在霍臨西上，霍凌野又着牆壁，從牆壁後面了腦袋出來。

“三……”

他正要開口，瞧見姜歲歲被困在餐桌與霍臨西之間，霍凌野立即把自己的眼睛捂住。

“這不是我這種純潔的小寶寶能看的，你們繼續！”

說完，霍凌野轉飛奔，這一次，他頭也不敢回了。

*

上午。

霍氏金融中心大堂：

姜歲歲和其他九名實習生站在一起，宋教授給他們發放工牌。

他們拿到的工牌上寫着L0，意思是他們還不是霍氏的正式員工。

這張工牌的權限，也是最低等級的。

他們能憑藉工牌，進大堂和自己的辦公室所在的樓層，除此之外的其他樓層，他們是沒有權限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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