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飛熄滅煙：“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，說真的卓老，被您方才難么一說，我心裡還真是有點激。”

“很擔心會在您的朋友面前，表現不好呢。”

卓晨一擺手：“瞧你這話說的，你有什麼不好的？”

“現在你是多年輕人的偶像都不知道吧？年紀輕輕，憑藉自實力，坐擁十億還要多的資產。”

“這怎麼了？”

“你要是覺得履歷還不夠漂亮的話，那你還讓不讓別人活了？”

卓老說著，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目慈祥。

“記着，只要自己知道自己足夠好，就了。”

“如關帝聖經所言，人心既神，無愧於心，既無愧於神。”

“明白嗎？”

他的殷切和期待，讓覃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，而且他也覺得奇怪，最近好像老爺子們都很喜歡給他上課一樣，昨天束老是這樣做的。

今天卓老又是這副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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