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現在想象自己就是張，通過盜進始皇陵以後，到底發現什麼，才會讓自己幾秒鐘就嘆一次？

忽然之間，他似乎聽到了嘆息聲，當他重複播放剛剛的三十秒的時候，嘆息聲越來越明顯，那不是張的聲音，畢竟張只有三十歲左右，發出的聲音有很明顯的年齡特徵。

葉天現在聽到的，卻是一個至五十歲左右，老氣橫秋，古意十足的聲音。

嘆息之後，那個聲音似乎朗誦了什麼，很長的一段話里，葉天明明聽到每一個字，卻無法連貫知曉他的本意。

又聽了十幾遍，葉天覺嘆息聲本不是現代人發出的，而是一個富有修養的古代人。

這種發現讓他骨悚然，在一個有兩千年的陵墓部，竟然會出現另外一種活人的聲音，簡直匪夷所思。

他定了定神，喝了一大杯冰水，再次打開錄音機，傾聽那些嘆息聲——

最終，確定發出聲音的那個人，是在誦一篇古風或者是詩經里的詩歌。

總之，本不是說話，更不是跟張之間的對話，張在神激的時候沒有聽見這種聲音，可是聲音既然被手機記錄下來，就證明說話的人距離張只有十幾步距離，再遠的話就錄不進去了。

葉天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，他覺得這是一個偉大的發現，同時也是危險發現。

如果在水銀江河翻天覆地的時候，還有人能夠堅強的活下來，並且活了兩千多年，這就是生命最大的奇迹。

他無法想象，這個人跟在張邊，並且看着張，眼睜睜的融水銀當中，自己卻毫髮無損，繼續活下去，如同鬼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