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一個噩夢，他也能夠到，自己對未來世界無法把控，像很多人一樣隨波逐流。

時代造就英雄，英雄卻無法創造時代，那些科學家說過的似是而非的道理，到了這裡卻都行不通，這才是最讓葉天鬱悶的。

“坐在這裡，寵辱皆忘，是不是？”那個中年男人出現在葉天的背後。

在屋裡沒有談完的話題，在這裡或許還能繼續。

葉天抱着一線希，回頭看着那個男人。

“我以為你已經走了，留在這裡其實毫無用，曾將軍想要的我不可能給他，其他人更是痴心妄想。這座城池彷彿一個大劫，任何人捲其中，最後都會碎骨。”

那個中年男人仍然十分悲觀，彷彿已經察了世間的一切。

“只有找到寶箱才能解救全城的百姓，他們是無辜的，任何人不能剝奪他們的命。過去，你是金陵的主人，應該有責任解決這個麻煩。”

葉天希喚醒對方，讓對方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。

那個男人笑起來：“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我是這座城池的主人，妄想為主人的另有他人，卻不是我。包括曾將軍攻克這座城都與我無關，我只是局外人，坐在台下看戲如此而已，至於台上的人打打殺殺、朝代更替，與我無關。”

葉天開門見山，拋出話題：“從南方起兵的時候你也這樣想嗎？你的這些想法有沒有跟其他人說過？反叛軍從南到北掃了這麼長的區域，難道你到現在才覺得，自己是旁觀者而不是益者？”

這就是問題的本質，如果這個中年男人，不敢承認自己是反叛軍的益者，那就證明他實在太虛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