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守城者的賬房先生，很多大師，都在他手裡掌控着。”有人向曾將軍報告。

天剛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，他從鬼市上買到了那把算盤，如果是面前這人使用的，其中藏着的金球的秘，對方一定知道。

“好，說說看，寶藏在哪裡？你是賬房先生，這種事，最清楚對不對？”曾將軍的緒，有了明顯的好轉。

那個中年人抬頭，看看曾將軍，又看看葉天。

奇怪的是，他看到葉天時，眼神里流出一種驚悸之，彷彿看到了最不該看到的人。

“什麼？他認識你？”曾將軍果然明，察言觀，已經理解了賬房先生的意思。

葉天搖頭，他不認識對方，只是覺上，似曾相識。

“好了，你告訴我，寶藏在哪裡？我沒有太大耐，從一數到十，不說話，就把你手指一個個砍掉，然後是腳指頭，呵呵呵呵......”曾將軍的確沒有耐心，直接赤威脅，本不加掩飾。

他是勝利者，勝者為王，敗者為寇，的確不必掩飾了。

葉天腦子裡浮現出算盤的樣子，他曾經揣過，使用算盤的人，一定有旱煙袋的習慣，所以算盤珠子上，留下了淡褐的煙漬。

他觀察中年人的手指和牙齒，的確如此，是一個長久煙的煙鬼。
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，就是個聽差的，上級說什麼，我就幹什麼。現在，金陵淪陷了，我想趁逃走，帶着一點點黃金，但這些錢是乾淨的，是我長年來攢下的，跟軍餉無關。長，放了我吧，我的確沒幹什麼壞事，也沒參與過任何戰鬥......”中年人為自己求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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