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手捂口，幾乎不過氣來。

顧漫的描述，十分彩，當時形，彷彿就出現在葉天和白雪眼前。

白雪有了先為主的印象，認為綉王、鬼婆是一個人。所以，當行刑即將開始，就忍不住張。

葉天耐心聽着，如果發生綉王、鬼婆自戕的一幕，他就能聽到“我刀砍我頭”的那句話。

“我聽到，綉王用讚許的口吻說，好快的刀，只希你的殺人手法，跟你的刀一樣耀眼。鬼婆恭恭敬敬地回答，為了送綉王上路，我已經齋戒三日、沐浴更、刀磨三遍，足夠一刀斷頭。”

葉天深吸了一口氣，知道最關鍵的時刻，就要到了。

“監斬下令，開斬。綉王跪下，深深地垂下了頭。如果放在平時，我肯定不敢看這一幕，但綉王眼中突然煥發出了異樣的彩，讓我想起了荷魯斯之眼。沒錯，眼睛里的是七的，彷彿裡面放着一支萬花筒。綉王在低聲禱告，說的大意是眼睛看到眼睛，讓復活......”

葉天屏住呼吸，看着顧漫。

“一刀下去，人頭落地，向前滾，突然起來——‘我刀砍我頭’。”

葉天明白了，那一幕真實發生過，就留在了野史之中。

“我刀砍我頭”這五個字，代表的就是，鬼婆、綉王是一個人，或許是白老太太，或許是其他人。總之，當時的確發生了綉王人頭落地，仍然能夠出聲的駭人之事。

“這個夢，太離奇了！”白雪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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