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家見了，自然會懂。不懂的外行，說了也白搭。”葉天用古玩圈子裡的俗語解釋。

“那些箱子——”後門開着，顧二爺看見了摞了三層的紙箱子。

葉天趴在顧二爺的耳朵邊低語：“以前撿的東西，應該就是箱子里拆出來的。剛剛人多，我沒辦法向您彙報。”

顧二爺愣了：“真的？算盤是裡面拆出來的？”

葉天點頭，只能姑且相信小朱說的。

“別是箱子局吧？”顧二爺知道圈子裡的幕典故。

葉天沒有辯解，只等岳先生醒來走了，他就關上二龍堂的大門，跟顧二爺開箱尋寶。

岳先生還在睡，顧二爺不耐煩了，走到長椅邊，在椅子上踢了兩腳。

“喂喂，老岳，天不早了，想睡覺，回家睡去！”

葉天笑了笑，知道岳先生醒了，馬上就會跟顧二爺砍價。

他拿起撣子，準備清理櫃檯上的浮塵。

“老岳，老岳......葉天，老岳好像沒氣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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