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作一滯，眼底有笑意浮現，但瞬間便被他掩飾住了。

他微微抬眸，向劍如虹，“前輩，可還有話說？”

“我願意以劍換你這骨劍以及劍意心得！”

“當真？”

“當真，不過......”

“不過什麼？”

“不過，這劍，我只能傳你一層。”

林夜眉頭微皺，淡淡問道：“劍，共有幾層？”

劍如虹說：“劍，共有四層，第一層以劍，第二層以氣劍，第三層以心劍，第四層乃最高境界，無劍勝有劍之境。”

林夜心神微，聽劍如虹所說，便能知道這劍有多玄妙非凡。

可只能傳授第一層，也太虧了吧？

林夜笑了起來，淡然將骨劍抓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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