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：異數

死亡來臨，慕容興國卻是神淡然。

他靜靜着林夜，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
“你笑什麼。”林夜皺眉說道。

“可悲，可嘆。”慕容興國似乎是在自嘲，又似乎是在說給林夜聽，“我慕容興國窮極一生，創下偌大家業，本以為可霸據一方，沒想到，先是人控，後又滅於你這頭小子手中，哈哈......哈哈哈哈......”

一家之主，面對死亡亦無懼，可在嘆一生之後，卻是老淚縱橫。

一個快奔五的人，如今這般模樣，不讓林夜有所懷疑。

接着，他注意到了慕容興國中的話。

“人控？”

林夜突然想起當初葯無涯本有滅掉慕容家族的本事，可葯無涯卻放走了慕容興國眾人，並且說出‘你還是不明白，若單單隻是一個慕容家族，老道翻手便可滅之，可，慕容家族背後的勢力，可並不簡單啊’這樣一番話來。

說完之後，葯無涯便再沒有半句。

林夜當時沒有追問，因為他知道，以他當時的實力，還不足以接到這一層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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