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歸抬起頭，臉上出一勉強的笑容，故作鎮定道：

“陳卿，小人不知犯了何罪，還請明示。”

陳昭冷笑一聲，道：

“不知罪？那你告訴我，凌雲樓的人口販賣生意，是誰在背後持？那些被你們賣到北方蠻族的富戶之人，如今在何？”

曹歸臉一變，隨即強裝鎮定，搖頭道：

“陳卿，小人只是個做小買賣的商人，哪裡知道什麼人口販賣？您是不是抓錯人了？”

陳昭聞言，眼中寒一閃，猛地一拍桌案，道：

“曹歸，事到如今，你還敢狡辯！你以為你不開口，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？”

曹歸被陳昭的氣勢震懾，微微一，但依舊咬牙關，不肯鬆口。

陳昭見狀，輕笑一聲，轉頭對旁的沈峻說道：

“沈峻，既然他不肯開口，那就讓他嘗嘗大理寺的手段。”

沈峻會意，立刻揮手示意衙役將曹歸拖到一旁的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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