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天搶地，說陛下忘了當年的恩，要死他唯一的兒子......”

朱標心頭一，急忙追問。

“父皇......父皇如何說？”

宦一臉為難，低聲道。

“陛下......陛下也很是為難。”

“奴婢在外頭約聽着，陛下一直在跟朱老太爺解釋，說朱桓犯的是大明國法，他是皇帝，若不置，國威何在？”

“若輕易饒過，天下貪豈不都有了依仗？”

“可......可朱老太爺聽不進去啊，只說陛下不念舊......”

聽着宦的描述，朱標彷彿能親眼看到書房，父皇那強着怒火與痛楚，一遍遍向涕淚橫流的朱六九解釋的艱難模樣。

他能到父皇那份夾在恩與國法之間的巨大痛苦和無奈。

一瞬間！

朱標眼中的掙扎和猶豫，如同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凝聚的冰冷堅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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