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甩掉腳上黑，走向面如土的茅山師兄弟。

“現在，我問，你們答。”他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黑霧林里現在是什麼況。”

周通和馬洪跪在地上，額頭抵着的泥土，渾抖如篩糠。

他們引以為傲的法和銅甲王，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竟如孩玩般不堪一擊。

“前輩饒命！”周通聲音發，“我們師兄弟有眼不識泰山，冒犯了前輩...”

馬洪更是連連磕頭，額頭都磕出了：“前輩高抬貴手！我們願意獻上所有寶！”

秦淵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，眼神淡漠得像在看兩隻螻蟻。

寧紅蝶站在一旁，戰靴深深陷泥沼。

看着不久前還囂張跋扈的兩個道人此刻卑躬屈膝的模樣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
“秦淵...”下意識開口，卻又不知該說什麼。

作為軍人，本能地反這種恃強凌弱的行為。

但理智告訴，剛才若不是秦淵，早已為那銅甲的盤中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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