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緩緩抬起頭，目冷冷地看向王德發，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丑。

“你，就是這條狗的主人？”

王德發看着秦淵腳下踩着的凱子，那張油膩的胖臉扭曲得不樣子。

他心打理的八字鬍因憤怒而抖，西裝領帶下的厚脖頸漲得通紅。

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

王德發從牙裡出這幾個字，一把扯下領帶摔在地上，“在魔都，還沒人敢我王德發的人！”

會場雀無聲，所有明星都屏住呼吸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
黃小明和馮德綱在座位上，恨不得鑽到椅子底下去。

劉天王手中的獎盃再次掉落，這次直接滾到了過道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咣當”聲。

秦淵的右腳依舊穩穩踩在凱子頭上，聞言只是微微抬眼：“哦？那今天就有了。”

他腳下微微用力，凱子那張滿是污的臉又往地板里陷了幾分，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。

“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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