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倩的眼眶終於承不住，淚水奪眶而出。

此刻的像一個跳樑小丑，明明和楚嵐是敵關係，明明楚嵐可以趁機好好榨一筆，可楚嵐並沒有。

倒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
可就是因為這樣，張倩才覺得恥。

張倩想不通，眼眶泛紅，咬着下，彷彿要將所有的不甘與疑都傾瀉而出。

“你告訴我，你這樣做，是不是可憐我？還是......你怕我真的有朝一日能搶回許天？”

楚嵐輕輕搖頭，目中流出一抹複雜的緒。

“你想多了，我從不憐憫任何人，包括你。至於許天，我有這個自信。”

“更不會因為害怕什麼而故意討好你，那是對我的侮辱，也是對許天的侮辱。”

“我給你這些，是因為我尊重你對亨通集團的貢獻，也謝你曾經的努力。”

張倩的臉頰上落着滾燙的淚珠，攥着那份權轉讓協議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
楚嵐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鎚，敲擊在心上，讓無法反駁，更無法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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