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凡說起這些，王副總突然心裡一驚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。

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，他自然也清楚，林凡的這些話裡面藏的含義。

說實話，如果不是如今的公司確實需要林凡來拯救的話，憑林凡的這些話，他就可以認定林凡是在挑撥離間。

而對於這樣的小人，他一向是不怎麼喜歡的。

不過如今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頭，他只能聽聽他林凡想說些什麼。

而且更為重要的是，他並不知道之前林凡和柳明發生過什麼恩怨，林凡和柳明之間的恩怨只是當時柳明自己一個人決定的，公司裡面的其他人並不知。

也正是基於這一點，所以王副總現在很不理解林凡這種莫名的態度。

“林老闆我很尊重你，也希你能尊重我一下，我們柳氏是一個大家庭，所以你更應該清楚，我們要團結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。”

“我可以允許你詳細跟我解釋你剛剛的話，但是我不希聽到我不想聽到的回答。”

看到王副總那低沉的臉，林凡反而笑了。

這位王副總很有趣，看起來是一個重重義的人，這樣的人看似好像不是那麼容易配合他完這件事的，但實際上正因為他重重義，所以也有大局觀，孰輕孰重他分得清。

他和柳明之間的誼只能說是私底下的，而涉及到工人生存的問題，他應該知道會如何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