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頓了頓，看着四周。

許多讀書人不低頭。

江寒道：“不，是他們貧窮！”

“我大虞開創科舉，確保人人有機會通過科舉改變自命運，然而孔芳先生可知，大虞一張宣紙七文錢，一支筆二百文，一塊硯台一千文起步，若是拜師，那高達十幾兩的束脩更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出來！”

江寒頓了頓，冷冷審視孔芳，繼續道：“孔芳先生可知為何會出現這種現象？不，你不知道，因為你出世家，本就不知道一兩百文的筆也有人買不起！甚至不知道還有人會用這麼便宜的筆！”

江寒道：“為何窮者難達？皆因今日的達者不願意讓窮者發達！更不願意將發達的機會分給窮者。

因為他們擔心窮者若達，便會跟他們爭搶來之不易的財富，爭搶高高在上的地位，為和他們一樣的達者錦玉食！是以，他們打窮者，榨窮者！

達者聚斂財富，福蔭子孫。窮者出寒微，為活着已經拼盡全力！是以，達者愈達，窮者愈窮。”

“可若無窮者，哪有達者今日之錦玉食！而如今，作為達者的孔芳先生，卻以窮則獨善其，達則兼濟天下如此之話來道德綁架我，綁架天下窮者！”

江寒聲音落下。

在場一片寂靜，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。

許多寒門子弟都眼睛發紅的看着江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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