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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求我給名分,別鬧_第62章 江寒笑道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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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震聲也是愣了一下,什麼忍十餘年?我怎麼不知道我兒子忍十餘年?

鍾離憂笑道:“子謙,這便是我欣賞他的地方,一個人詩詞寫得好雖然令人讚賞,但能夠忍十餘年,忍屈辱,就連其父也看不出來,這種毅力才是最可怕的!有這種毅力在,何事不?”

江震聲震驚的看了一眼江寒,他真的忍了這麼多年?自己為父親,竟然完全看不出來,反倒是鍾離大儒看了出來。

江寒坐直子,一臉正經神,他知道鍾離憂這番話會引起什麼影響,這位即將上任京兆府尹的紫竹居士可能會因為這一番話而賞識自己,日後於自己多有裨益。

鍾離憂喟嘆道:“他曾說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?我本是蓬蒿人,又何必為五斗米而折腰......這種寧折不彎的子,就連老夫也深不如!以他的才華,考取一個舉人便如探囊取,但他卻因為不願為五斗米而折腰,寧可自放於凡塵之間......許多人皆為名利遮了眼,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後生小子看得清。”

阮子謙頓時驚訝的看着江寒,他聽過江寒的詩詞,雖然那些詩詞寫得好,但他卻不以為然,因為詩詞乃是小道,自古以來,做大事靠的都不是詩詞。

但沒想到江寒竟然如此淡泊名利,寧折不彎,反倒是許多年紀比江寒大的儒生,卻過於在意名利,反而忘了讀書最初為的是什麼。

“鍾離,你所言極是。”阮子謙看着江寒頓時更為讚賞,因為他年輕時也是一位不願摧眉折腰事權貴的讀書人,所以弘貞十一年中了進士,十三年便憤而致仕。

這種經歷讓他更加喜歡江寒,覺得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
江震聲一臉震驚的看著兒子,直至今日,他才發現自己以前從未看清過自己這個兒子。

李秋水心中一震,心想原來他沉默十餘年,竟是這個原因,這種算得上士,自己過於在乎名利,這點已經輸給了他。

只有江寒一臉懵,當日我只是吹噓兩句,你們怎麼還當真了啊!我要是考取一個舉人便如探囊取,早就去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