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秋微笑頷首，說道：“聽說你在做生意？”

“不錯。”

江寒心想終於繞到正事上面來了，當即微笑道：“小子心想，人豈可無倚的資本？思前想後，便開了一間香鋪子，打算做一些香來賣。文人雅士應在氤氳香霧之中心游萬仞，或品那殘秋黃的幽香，或品那雪夜寒梅的清雅，又或品那盛夏紅蓮的餘韻......那香，便是為文人雅士而制。”

顧清秋昕了這番話更加讚賞，心裡的偏見頓時消失，心想此子言談文雅，難怪能寫出那些詩詞。

鍾離憂笑道：“你這小子，為了賣這香，說的倒是文雅，連老夫也聽得有些心。”

江寒當即坐直子，從懷裡出了幾個琉璃瓶，雙手奉上：“這是小子近日做出來的，請大儒品鑒品鑒。”

既然是給大儒的，他此次帶的都是梅花香水，據說這位鍾離大儒平生最喜的也是梅花。

鍾離憂好奇地拔出木塞輕嗅其味，臉上頓時出了驚訝的神。

顧清秋看了他一眼，也是有些吃驚，雖然他沒有湊過去聞，但在木塞打開的時候，他也聞到了一梅花的冷香。

鍾離憂眼前一亮，道：“這香的確很好！若非老夫已經過了風流蘊藉的年紀，也要在上灑上一些。你這小子竟做得出這麼好的香。”

他看向江寒，眼神頗為驚訝，又道：“你不是說還作了詩嗎？快快拿來一看。”

“是，這是小子近日為香所作的詩，請兩位大儒斧正。”江寒從懷裡取出一張紙，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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