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要修那什麼道嗎？”沈蘅看着沈荃，眼神有些憐憫：“再怎麼修，你比得上小弟弟一朝悟道嗎？”

沈荃輕輕一笑，直接承認道：“是啊，我比不上。”

聽說了江寒悟的道，既震撼，又驚訝，除此之外，便是佩服。

無善無噁心之，有善有惡意之，知善知惡是良知，為善去惡是格......他是如何想出來的？

“與其躲在這裡修那什麼破道，把自己搞得不近人，倒不如跟我走。”沈蘅道。

“跟你走？”

“是啊，跟我去侍候小弟弟唄，跟在他邊一年，勝過你修十年的道。”沈蘅笑的道。

沈荃沉了起來。

“你想啊，你修了這麼多年的道，也沒修明白，而他隨便找個地方悟一悟，就能被儒生們稱為半聖，在他邊侍候他，不是更快嗎？”沈蘅聲音中帶着蠱。

“好呀。”沈荃道。

沈蘅一怔，只是口嗨，沒想到沈荃會答應啊！

沈蘅眨眨眼，道：“你說啥？你答應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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