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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着那座京觀，心中卻忽然沒有了快意。

沈蘅來到他邊，道：道：“小弟弟，你不高興嗎？此戰過後，高句麗軍聽到你的名字應當會為之膽寒，衛國公之名也會傳遍天下。”

江寒苦笑道：“傳的只怕是殺神之名。”

兩次將敵軍人頭壘作京觀，傳出去，人們只會喊他殺神吧？

不過，為了儘快結束這場戰爭，他並不後悔這麼做。

沈蘅輕聲道：“小弟弟，姐姐看得出來，其實你並不想這麼做，你覺得這樣做太過殘忍無道了是嗎？”

江寒沒有說話。

沈蘅道：“但你又必須這麼做，因為這樣子才能震懾敵軍，才能教敵軍膽寒，也能讓虞軍釋放怨氣。”

軍隊打仗是很抑的，如果不能及時釋放，很容易就會出現炸營的況。

而砍下敵軍人頭，壘京觀，無疑是一種釋放緒的做法。

江寒道：“我不後悔這麼做，只是覺得今日這場仗的安排還不夠好，不能拿下淵蓋蘇文，徹底結束這場戰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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