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

“你......”

雪粒簌簌落在申屠建業的鐵鱗甲上，他仰面倒在雪地之中，間橫着姜沛的雁翎刀。

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倒映在寒里，刀鋒已出淺淺痕。

姜沛冷笑，“我什麼我？堂堂林衛中郎將，該不會想耍賴吧？”

申屠建業如今進退兩難，若是答應服從李九霄命令，那他豈不了李九霄的下屬？今後他這張臉往哪兒擱？

如果不答應，自己又了言而無信的小人。

李九霄沒時間浪費在申屠建業上，走到他面前面無表說道：“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，那便是服從我命令。你當然可以當個言而無信的小人，但我也會將這件事上報朝廷，屆時你恐怕擋不住來自天子的怒火。”

申屠建業臉幾次變化，咬牙關說道：“好，我服從你的命令！”

姜沛收刀鞘時故意過他耳際，“早這般痛快，何至於凍僵半營兄弟？”

笑聲驚起寒，撲稜稜掠過殘月。

李九霄再次開口：“既然你決定服從本的命令，那就要做到令行止！將來若是因為你違抗命令導致損失慘重，我定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祭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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