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

如果李正甫認錯態度誠懇，未必不能原諒他。

一如李宸灝所說那般，是自己一次次否定了他，才會讓他變這副模樣。

李正甫一語不發。

永泰帝起，在齊同心攙扶下一步步邁下台階，來到李正甫面前。

只見年過四旬的李正甫雙鬢已經變得灰白，印象中筆的脊樑甚至已經變得佝僂。

要知道他正是年富力壯的歲數。

怎麼覺比自己還老？

永泰帝心中泛起陣陣酸，聲音不知不覺變得沙啞：“你能不能告訴爹，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
李正甫投來冷漠的目。

永泰帝級瞳孔猛然收，這道目太冷漠了，讓他覺得很陌生。

以至於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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