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決堤的洪水。

“好啦好啦，你一個大男人還哭哭啼啼上了，何況您還是兵部尚書，說出去多丟人吶！”雲霓裳笑着說。

不過上這麼說，手上還是拿出手帕給老父親拭淚。

雲崇德雙眼通紅，吸了吸鼻子後說道：“在我看來，你始終都是沒有長大的孩子，轉眼間就要家了。爹我心裡捨不得，讓你見笑了。”

雲霓裳嘆了口氣。

親對而言相當於進人生的另一個階段，要和過去的自己揮手道別。

嘆時荏苒，不再。

雖然一直假裝鎮定，但何嘗沒有傷落淚？

父二人小酌，然後大哭了一場。

也是哭過之後，腔里的積鬱一驅而散，心都好了許多。

另一邊。

顧興文匆匆趕往晉王府求見李九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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