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下去，垂頭看着茶碗，沉默着。

“假如，我能將你的家人送出城外呢？”

左凌眼睛一亮，忽然又暗淡下去。

“沒有假如，太子殿下曾下令，守城將領的家屬，沒有命令，不得擅，否則格殺勿論。”

崔贏也嘆了口氣：“唉，可惜了。”

“崔贏，這麼多年，你可曾婚配？”

崔贏聞言沉默半晌，沒有回答，只是輕輕搖搖頭，轉而看向河水。

左凌的眼神又亮起來，語氣有些急促。

“崔贏，若你能答應嫁給我，我便捨棄一切，帶兵投鎮西軍如何？”

崔贏扭過頭來盯着左凌的眼睛，神矛盾地看了他片刻。

“左凌，你竟然能捨棄家人么？可是...我不想騙你，我...”

左凌抬手止住崔贏的話，臉上帶了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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