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從更換的記錄上看，你三個月前，曾經更換過三套裝備，被更換掉的裝備去了哪裡？”

曹楚航皺眉思索片刻。

“嗯，應該是腳蹼斷裂，水弩的弓弦乏力，還有一個是...崔將軍，這都有記錄可查，更換下來的裝備，都會給前來送新裝備的人，包括損壞的，一樣都不能。”

崔贏點頭，承認他說的都對得上。

“前來接新裝備的人是誰？”

曹楚航指着賬冊：“上面都有經手人的簽字畫押，誰也跑不掉。”

“你是監人，所有接場合，你都會在場對吧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有沒有發現問題？”

“絕對沒有問題。”

“好，現在我們去看一看水鬼裝備存放的地方，順便清點一下數量。”

崔贏合上賬本，起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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