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點了點頭，捧着那本書，回到了自己的桌上。

將點心清開，又將桌子拭了一下，這才將那本書放下。

蕭熠見錦寧如此珍惜這本書的樣子，角微微勾起，似是十分滿意。

錦寧展開書，這才發現，這本書上，已經寫了不批註。

那字跡略顯稚，而是已經泛黃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
這是一本山川志，是一個遊俠所記錄，包括各的地形地貌還有當地的民俗和志怪故事。

錦寧看到一頁的時候，上面寫着：“北冥有鯤，鯤之大……”

旁邊的批註寫着：“若可乘鯤，游天地，何困方隅？”

錦寧輕聲問道：“陛下，您說，這天下真有鯤嗎？”

蕭熠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，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：“沒有。”

錦寧撇，開口道：“可臣覺得，這世上有鯤。”

“就算北冥無鯤，可心中有風，便可以踏浪而行。”錦寧繼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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