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川被錦寧這樣一問，微微一愣。

良久，裴景川這才似心虛一樣地開口了：“正是因為我把你當妹妹，所以才不想看你變這般模樣！”

錦寧輕笑了一下：“那這麼說，我還得謝謝你？”

“你當然”裴景川正想說，你當然要謝我，可話到邊，就察覺到錦寧剛才那話，不是出自真心，反而帶着濃濃的譏諷。

裴景川的臉一沉：“裴錦寧，你是一定要同我作對嗎？你就這麼容不得明月嗎？”

“別忘了，如果沒有明月，你就是一個卑賤的庶，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，原本都應該屬於明月！”裴景川見錦寧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，口不擇言了起來。

錦寧聽到這，抬眸認真地看向裴景川，接着便神蒼涼地，從裴景川的邊路過。

此時的，已經失去了和裴景川爭辯的力氣。

裴景川被錦寧那略帶蒼涼的目一刺，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剛才說話，好像太傷人了。

他有些後悔。

自己剛才實在是不應該衝說出這種話。

但也不能完全怪他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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