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隆象撓了撓頭：“曾爺爺，到底是誰幹的？

這麼大一個族群，說滅就滅了？”

王昭柱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閉上眼睛，將之前應到的三種法則餘韻在腦海中反覆比對，結合自己前世對下三天各方勢力的了解，逐漸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。

“有兩種可能。”

他睜開眼，緩緩說道，“第一種，是上三天某個大勢力派人下來了。

那三種法則餘韻中，有一種給我的覺極為霸道，不像是一般散修能掌握的。

這種行事風格，更像是那些有大背景的人。”

“第二種呢？”王遠日問。

“第二種，是純元道宮的手。”

王昭柱說，“但可能不大。純元道宮雖然有三名金仙，但他們的行事風格一向謹慎，不會無緣無故滅掉一個異族族群。

而且，如果是他們的手，沒必要瞞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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