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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有腳步聲傳來，戴春風睜眼，就看到王天風悄然進辦公室，站在距離他大約七八米的位置候命。

戴春風徑直發問：“錢重文，這個人你了解多？”

王天風給出了回答：“很神秘，也很……厲害。”

厲害，是因為對方讓張安平數次折戟沉沙；

神秘，是因為軍統對其查了很久，但有用的報並沒有幾個。

戴春風不經意問：“我記得你跟接過？”

“嗯。民國三十年，當時是張長負責實施了上海起義，錢跟厲，作為中共代表參與了。”

戴春風笑道：“當時安平大概也想不到這個人會讓他幾次吃大虧吧！”

“不過，天道好迴，現在被堵在民生路，安平，倒是能親手抓到這個對手了——天風，說說吧，說說第一次你跟見面的種種，對這個對手，我是真的好奇的啊！”

戴春風一副我很好奇的模樣，但深知戴春風為人的王天風，又豈能不知道戴春風一定是別有用意呢？

他凝神思索，五年前的記憶蜂擁而至，緩慢的講述了起來。

他說的很詳細，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種種，在場的有誰，又說過了什麼話，他一點不敢刪減的講述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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