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突然注意到什麼，乾笑着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......只是覺得你長得，有點像我一個人。”

仔細觀察了一下，他才注意到端倪。

尚月憐的臉蛋潔白無瑕，如凝脂，如同一塊乾淨的碧玉。

而尚春紅的眼角，則長着一顆硃砂的人痣，看着更韻味。

由於尚春紅也是難得一見的，所以柳毅當初僅僅見一面，便記住了這個細節。

但除了這個細微的特點之外，尚月憐和尚春紅竟長得一模一樣，沒有毫區別。

尚月憐兩眼死死盯着柳毅，眼中滿是絕的憎惡，冷聲道：“我剛剛的話，你聽到了嗎？”

柳毅微笑着點了點頭：“聽到了。”

“那，你是放我離開，還是給我收？”

此話說出口後，尚月憐深吸一口氣，纖纖玉手握拳頭。

柳毅卻淡淡一笑，不不慢朝旁邊讓開：“你走吧！”

“......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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