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着外人的氣，看外人的臉，我們還算什麼封疆大吏？”

關定山憤然道：“柳相你有所不知，那些節度使不給我們好臉看，暗地裡卻用各種各樣的手段，撬挖我們手下的各級軍。”

“這才短短兩個多月的景，我手下有三名統領，八名都尉，都投效到了節度使的麾下。”

“陛下一邊打、分化我們的權力，一邊用錢來買我們手下的士兵，他究竟是想做什麼？”

“等到將我們徹底架空之後，是不是就要狡兔死，走狗烹，飛鳥盡，良弓藏了？”

眼看着二人越說越激，柳毅微微皺了皺眉，沉聲道：“二位，不要再說下去了。”

“回頭我前往京城，當面面見陛下，自然會當面向他問清究竟意何為，並儘可能勸他收回節度使的政策。”

“但是在此之前，你們還是回到地方好好為，且不可心存怨恨，犯上作。”

“陛下如此極力打你們，其中一層含義，有可能就是打算迫你們謀反。”

“如果你們激憤之下，真的起兵作，便恰恰是遂了他的願，為了陛下用來立威的出頭鳥。”

“送客！”

柳毅淡喝一聲，諸葛哲將門打開，畢恭畢敬道：“二位州尹，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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