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就這麼站在原地一不，面帶笑容看着對方。

海蘭珠不由面詫異之，原本堅決的復仇之心瞬間產生搖。

然而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，匕首撲哧一聲，刺柳毅的左肩。

“你......為什麼不躲開？”

海蘭珠雙手握着匕首的刀柄，兩眼盯着柳毅，眸之中滿是濃濃的驚疑和不解。

“不對......”

“你明明擁有武神之力護，如鐵石，刀槍不。”

“為什麼我這一擊......可以刺傷你？”

柳毅淡淡一笑，輕舒手臂，將海蘭珠攬懷中，輕聲道：“因為我不得不承認，我確實曾經上過你。”

“即便你當時失憶，即便我別有目的，那段時也令我無比懷念和珍惜。”

“你給我留下的這道傷口，就當做是臨別的禮，讓我日後用來紀念這段珍貴的誼。”

“當然，我也要贈你一份回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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