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拍照的時候，坐在床上，把雙搭在桌面，那姿勢，要多優有多優。

張揚的腦袋轟響了好久。

直到秦婉芸的又一張紙條傳來，他才緩緩清醒。

帝陛下說：“婉芸的照片已經送達，虔誠靜候神明畫像。”

這是在提醒他信守承諾啊。

“好，過兩天給你送來。”

自從父親離世，張揚一直過得比較頹廢，基本不修邊幅。

如今的造型雖然算不上邋遢，但也不是最佳狀態。

他已經計劃好了，得去修整一下儀容儀錶，怎麼也不能損害作為“神明”的形象。

“謝神明。”

秦婉芸回信，“此外，文武比試一事，婉芸至今依舊不決，懇請神明指引。”

文武比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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